精神漫游者

“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。”

昨天补完了日剧《为了N》之后,心情难以平复,自从芦田爱菜主演的《Mother》以后,未能再有日剧给过我震撼,直到《为了N》出现。凑佳苗一如既往地擅长描绘复杂的情感,我曾被她的《告白》震撼过一次,而这一次同样不例外。凑佳苗如果真要归类,应该属于社会派推理作家,比起松本清张的诡计型推理,更加擅长挖掘社会问题与揣摩心理。
我无法说清楚里面复杂的感情与人性的多变,就连其中反复点明的所谓“极致的爱"也难以去做比较客观的描述,因为人性本就复杂,内心世界难以参透,就如同人生这个大舞台上演出的戏剧。人们总是受困于过去,陷入记忆的泥潭,经历过的种种喜怒哀乐,如同火焰灼烧之后的烙印一般深刻,在肉体上隐隐作痛。然而爱却总是能够拯救什么,虽然不是一切,但却能够带来些许安慰。其实能够拯救一切的事物是不存在的,爱也只能够安抚过往,却无法改变悲剧。剧中的每个人物(也许除了安藤),都为了他们心中那个无法替代的“N”而欺骗、隐瞒与牺牲,纵使付出再大的代价,也都义无反顾。
“爱的极致,就是分担犯罪。”
这是该剧中让我印象最深刻的一句话,也是女主角希美对于爱的最刻骨的体会。虽然这个体会的初衷的真相最终都由于一个一厢情愿的误会,但这又何尝不是爱的体现呢?爱是复杂的,是盲目的,甚至是愚蠢的。片尾曲《Silly》也是一首点题的歌曲,片中的那些隐瞒了真相的人们,他们的爱既隐忍,而又愚蠢,是包含了罪孽与一厢情愿的情感。宁愿让真相永远沉没,也不愿意将所爱之人牵涉进来。这样的爱可以说是自私的,却又让人无法不动容,感到悲伤。
剧中的每一个人也许都是无罪的,却又是有罪的。说出真相与保护所爱之人,很难说出这两者究竟哪个更加重要,对于他们来说,曾经从黑暗中拯救出自己的那份光芒更加珍贵,那是救赎,也是爱。
总是看到有人把东野圭吾的《白夜行》跟《为了N》对比,其实两者完全不相似,所表达的中心也不同。如果《为了N》表达的是对“极致的爱”的一种诠释,那么《白夜行》所诠释的也许就是一种“极致的恶”。个人看来,《白夜行》小说更胜一筹,但是电视剧的话,《为了N》则更加成功。但我终究更加喜欢《为了N》,不为了别的,就因为其对爱的一种诠释让我动容,人终究还是向往温暖与爱的生物,即使那样的爱最终酿成无法挽回的悲剧,但还是透出一种别样的光芒。而《白夜行》的恶太过纯粹与黑暗,令人悲伤与绝望,虽然对人性的解剖十分深刻。
即使《为了N》给我们的结局不能说美好,然而却不缺少救赎感与希望。至少他们曾经为了心中的那个N而义无反顾地冲过断裂的吊桥。
一切都是为了N,毋宁说,一切都是为了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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